那年,我正北上進修一些生技的課程,與南非的非玉相約希臘左巴,得見心儀的好友,陽光照的好清亮。後來,有位素昧平生的阮大俠,從討論書法的旁桌過來,拉長了整個下午,我與非玉在墨色中頻頻對望。
.
想那未竟的糖漬蘋果
徒留希臘左巴
猶記中午的陽光,灑落心上
交流虛擬的文人,飄落席上
食不知食,只為調整時空回到熟悉的風上
我偏記得
那個糖漬蘋果,被遺落了
即將到口的糖漬蘋果,跌入遠方突來的墨跡中
素昧平生的阮大俠,墨裡來墨裡去
那個漬蘋果,掉在一缸‧墨‧‧‧‧水
遺落
再回頭
凝望,遠方的友人
才氣萬千的朋友
善體人意的胸懷
長記心深處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